
关于春节、坐火车、回家、过年的回忆片段
作者:肖建 日期:2009-01-13
陪儿子的一天
临近小年,因为宿酒未醒,所以也就理所当然地没去上班。一整天的时间,只是陪儿子玩,给他喂食,抱着他在镜子前臭美,倒在床上来回骨碌,丢给他一个纸片都能让他翻来覆去地把玩5分钟——在顺便蹬掉了袜子后,顺便帮他把脚趾甲剪了,看着他吃手——满手的吐沫很慷慨地胡掳在我脸上…
最近儿子一直在玩舌头并开始学爆破音,今天很清晰地发出“爸爸、爸”的字音,让我笑得都开花了。北京冬天的阳光很暖人,在没有风的日子,就像今天平淡而朴素的一天,让我想起了临近的年关、大学寒假乘火车回家的迫切心情。
坐火车回家
就各种交通工具来说,我一直钟情于火车,很可能是因为大学四年的乘坐习惯,并且个人生活费有限,我都没舍得花钱买卧铺。诸多的车次:临时加班的绿皮车、特快的红白车、直快的蓝白车(那时候还没D字头和Z字头),而回福建的唯一出路是50年代修建的鹰厦铁路(单线不是复线),从武汉到厦门,或者从福州到武汉,都是19小时以上的路程。所以如何打发车上的时光就很重要了(相比较而言,英文的kill the time更为恰切,实在太无聊了)。因为中国人都有的宗族观念吧,哪怕外出到哪儿都有乡土观念(毕竟几千年的农耕社会遗留下来的),往大了说是唐人街、往小了说就是同乡会了。而我们学校除了每年一次的福建同乡会聚会(胡吃海塞),也就是临期末的时候一块儿约着伴儿同一车次回家:一来有声势,不怕那些春运期间不辞劳苦的社会闲杂分子的不良动机;二来有乐子,当然了其实就是玩双升——估计这是除了斗地主之外,全国各大专院校的必修课,而且都练到牌技、人品、配合无以复加的地步了(但大二的时候在集美大学看到他们居然创新了3副牌的双升,让我感慨不已:天外有天哪!)。而且现在猛然想起来,坐火车还得抢先上车(跟公共汽车类似)只不过不是为了抢位子,而是为了抢货架以及椅子下面的空间,而且神奇的是:无论这车有多少人、大家带了多少行李,总能安安稳稳妥妥当当地放好了,当然一般是火车开车2小时以内了。
对于需要熬夜通宵购买硬座的我来说,靠窗是最好的选择:因为实在困得不行了,可以有所依靠,更重要的是可以趴在小桌子上睡,而最外面靠近过道的位子是最不好的,没有依靠不说了,来来回回的人、往返的小推车——香烟啤酒八宝粥、花生瓜子扑克牌、形形色色的各种行李都会在你牛仔裤上留下痕迹的,而且总有那些不得已买站票回去的人靠在椅子边上一点点地坐下去,再一点点地把屁股往里挤进去。而到了后半夜,大家都已经困得不行了,连拿着一手好牌也开始胡乱出的时候,放眼看去,满车厢横七竖八的躺着的、坐着的、站着的、靠着的、相互抱着的恋人、母亲悠着孩子、有精神头的主警惕地眯缝着眼——都开始睡了…窗外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,偶尔路过的雨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的水痕,迎着火车跑的风又把它擦干,每当有进站的时候,能看到铁道边上昏黄的灯光,隔着剥离透着一层光晕——那是回家灯。近了近了,一站一站,归家的心也紧了。
早餐车在火车亲切而标准的录音广播中推来了,先是把过道里的人叫醒、而起来上厕所、洗脸、刷牙、抽烟的人们又把那些坐着的人吵醒。打了一夜牌,轮换了一圈人,已经是第3遍J了,同学们纷纷又拿出康师傅的来一桶,忙着去抢开水——早晨从厕所蹲位到洗脸池再到开水都是很有限的,所以我们都是环保人士:打开一包口香糖,一人一块发了——方便了自己,帮助了他人!
回家的车这时候已经已经进入到福建地界了,从江西的山丘与池塘中走出来,进入到高高的武夷山脉和清凌凌的河水——铁路是沿着河道修的,天明显的蓝了(其实是因为在火车罐头里憋了一晚上)。大伙儿转转脖子、站起来找个稍微宽松点的地儿扭扭腰、伸伸胳膊,接着战斗。但这时候就开始每站有老乡下车了,牌局不断有人在换,一直到午餐的时候,一直到终点站!
2006年以前,我家的铁路还没修通,所以下了车,找亲戚家或者高中同学的宿舍休整一天,再换乘汽车回家。道路2旁越来越熟悉的地标和建筑、车上的人说的话越来越集中,甚至能找到同一条街道的邻居和校友…
相对于20多天的寒假,而且年轻人好玩不怕累,这样的旅程每年折腾2回也不算什么。但一直在我心中的是:漫长的20多个小时和来回折腾的倒车,是内心充盈着喜悦和期待的,就像小学的时候,周六上午是最高兴的,因为周六下午放假。而到了周六下午,往往却是开始担忧假期就这么开始了,每过一小时就少一小时了。年少的忧虑,在不同层次上重复,而今已经不考虑交通成本了,却又在感慨时间的紧迫。
就像那首歌《我想去桂林》所唱的!
临近小年,因为宿酒未醒,所以也就理所当然地没去上班。一整天的时间,只是陪儿子玩,给他喂食,抱着他在镜子前臭美,倒在床上来回骨碌,丢给他一个纸片都能让他翻来覆去地把玩5分钟——在顺便蹬掉了袜子后,顺便帮他把脚趾甲剪了,看着他吃手——满手的吐沫很慷慨地胡掳在我脸上…
最近儿子一直在玩舌头并开始学爆破音,今天很清晰地发出“爸爸、爸”的字音,让我笑得都开花了。北京冬天的阳光很暖人,在没有风的日子,就像今天平淡而朴素的一天,让我想起了临近的年关、大学寒假乘火车回家的迫切心情。
坐火车回家
就各种交通工具来说,我一直钟情于火车,很可能是因为大学四年的乘坐习惯,并且个人生活费有限,我都没舍得花钱买卧铺。诸多的车次:临时加班的绿皮车、特快的红白车、直快的蓝白车(那时候还没D字头和Z字头),而回福建的唯一出路是50年代修建的鹰厦铁路(单线不是复线),从武汉到厦门,或者从福州到武汉,都是19小时以上的路程。所以如何打发车上的时光就很重要了(相比较而言,英文的kill the time更为恰切,实在太无聊了)。因为中国人都有的宗族观念吧,哪怕外出到哪儿都有乡土观念(毕竟几千年的农耕社会遗留下来的),往大了说是唐人街、往小了说就是同乡会了。而我们学校除了每年一次的福建同乡会聚会(胡吃海塞),也就是临期末的时候一块儿约着伴儿同一车次回家:一来有声势,不怕那些春运期间不辞劳苦的社会闲杂分子的不良动机;二来有乐子,当然了其实就是玩双升——估计这是除了斗地主之外,全国各大专院校的必修课,而且都练到牌技、人品、配合无以复加的地步了(但大二的时候在集美大学看到他们居然创新了3副牌的双升,让我感慨不已:天外有天哪!)。而且现在猛然想起来,坐火车还得抢先上车(跟公共汽车类似)只不过不是为了抢位子,而是为了抢货架以及椅子下面的空间,而且神奇的是:无论这车有多少人、大家带了多少行李,总能安安稳稳妥妥当当地放好了,当然一般是火车开车2小时以内了。
对于需要熬夜通宵购买硬座的我来说,靠窗是最好的选择:因为实在困得不行了,可以有所依靠,更重要的是可以趴在小桌子上睡,而最外面靠近过道的位子是最不好的,没有依靠不说了,来来回回的人、往返的小推车——香烟啤酒八宝粥、花生瓜子扑克牌、形形色色的各种行李都会在你牛仔裤上留下痕迹的,而且总有那些不得已买站票回去的人靠在椅子边上一点点地坐下去,再一点点地把屁股往里挤进去。而到了后半夜,大家都已经困得不行了,连拿着一手好牌也开始胡乱出的时候,放眼看去,满车厢横七竖八的躺着的、坐着的、站着的、靠着的、相互抱着的恋人、母亲悠着孩子、有精神头的主警惕地眯缝着眼——都开始睡了…窗外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,偶尔路过的雨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的水痕,迎着火车跑的风又把它擦干,每当有进站的时候,能看到铁道边上昏黄的灯光,隔着剥离透着一层光晕——那是回家灯。近了近了,一站一站,归家的心也紧了。
早餐车在火车亲切而标准的录音广播中推来了,先是把过道里的人叫醒、而起来上厕所、洗脸、刷牙、抽烟的人们又把那些坐着的人吵醒。打了一夜牌,轮换了一圈人,已经是第3遍J了,同学们纷纷又拿出康师傅的来一桶,忙着去抢开水——早晨从厕所蹲位到洗脸池再到开水都是很有限的,所以我们都是环保人士:打开一包口香糖,一人一块发了——方便了自己,帮助了他人!
回家的车这时候已经已经进入到福建地界了,从江西的山丘与池塘中走出来,进入到高高的武夷山脉和清凌凌的河水——铁路是沿着河道修的,天明显的蓝了(其实是因为在火车罐头里憋了一晚上)。大伙儿转转脖子、站起来找个稍微宽松点的地儿扭扭腰、伸伸胳膊,接着战斗。但这时候就开始每站有老乡下车了,牌局不断有人在换,一直到午餐的时候,一直到终点站!
2006年以前,我家的铁路还没修通,所以下了车,找亲戚家或者高中同学的宿舍休整一天,再换乘汽车回家。道路2旁越来越熟悉的地标和建筑、车上的人说的话越来越集中,甚至能找到同一条街道的邻居和校友…
相对于20多天的寒假,而且年轻人好玩不怕累,这样的旅程每年折腾2回也不算什么。但一直在我心中的是:漫长的20多个小时和来回折腾的倒车,是内心充盈着喜悦和期待的,就像小学的时候,周六上午是最高兴的,因为周六下午放假。而到了周六下午,往往却是开始担忧假期就这么开始了,每过一小时就少一小时了。年少的忧虑,在不同层次上重复,而今已经不考虑交通成本了,却又在感慨时间的紧迫。
就像那首歌《我想去桂林》所唱的!
评论: 3 | 引用: 0 | 查看次数: 8586
火车这段写得很形象,大学都是坐从上海到厦门的那班火车,就是到现在,福建出省的火车路线也不多,加了从江西赣州走的海西号,期待沿海铁路的建设。
终于买到了2张回家的火车票。。买票经历那是相当复杂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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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金龙鱼的市场活动不多啊
除了赞助中国女排就是一般的降价促销了
是不是食用油行业都做的相对饮料什么的粗糙一些?
还有
1:1:1
好像曾被指是虚假宣传啊?